【雷>帕<安】游园惊梦(1)

*文革前期大背景翻译腔!
*翻译腔!
*翻!译!腔!
*男扮女装!帕【所以人称变来变去】
*灵感来自《蝴蝶君》
*安迷修视角

1.

 “Be a gentleman.Help me to light a cigarette”

 [做个绅士,帮我点支烟。]

  

 我时常想起这句话,这几乎已经变成了我难以戒断的恶习。

 我仍记得她撩开横亘在我们之间轻薄纱帘的一角,现出卸去脂粉后依旧美得令人心惊的面容。她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东方人独有的脆弱腕部与清晰可辨的动脉——一定有暖色且炽烈的血液在其中涌流。

 我甚至能够僭越地去想象她隐在隔阂后柔弱的裸体以及绝望的淤伤,尽管她的唇极少在戏台外启阖。但她习惯低垂下视线的眼睛已经向我叙述了一切。

 “Maybe you think I'm a cheap prostitute.”

[也许你认为我是个廉价的妓女]

 她浅褐的影绰绰映上纱帘,气氛安静得怪异,我能清楚的听见甚至感受到她的每一次吐纳。我不合时宜的感到呼吸不畅,好似被不断吞吐信子的蟒蛇勒住脖颈。细小鳞片刮擦声听起来像是衣物被窸窣褪去。


“But I'm not, I'm more expensive than you think”

[但我不是,我比你想象当中要更加昂贵。]

 她顿了顿,我的余光扫见她的影子效仿她疲惫但得体地碾灭了烟。


 “关上灯吧。”

2.

 我曾经以为这个东方国家没有情色文学的派系。这奇妙的异域崇尚生育圣洁,但性交却有罪。

 他不同。

 我难以用贫瘠的语言来复刻他带给我的那种震撼。他的美不是法国南方小镇温婉橙花与柑橘的东方调,也不是剥离人欲悲悯渡世的闺中观音,更与歌厅中媚俗风尘的歌女泾渭分明。那是一种锋利且邪恶的诱惑,就如被妙人吻过的发簪,被他宛然推递的鸠酒,令人愿饮之如饮甘霖。

 怀春少女焚身的荒诞爱恋混合交错的梦境揉杂死亡与毁灭性的交合,共同的堕落与共同的燃烧。他有令人艳羡的天资,仿佛他生来就是渴望与柳生同存共亡的杜丽娘。但相较于台上的柳生他似乎更加眷顾我,我捕捉到他每一次眼神的游移都与我相触,再欲迎还拒地躲闪开。

“梦短梦长俱是梦,年来年去是何年——”

他以忽闪扑动的洁白细密睫毛掩瞳。隐晦却纯粹的欲情扫过我的心脏,梭越我的脊,我战栗着窒息。

“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乐事谁家院。”

 我发疯般的迷恋上了他,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就像不可逆转地坠入一条河流。我在不甚起眼的柳生体内看见了自己的灵魂,却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物的阴影已经投射到了自己身上。

3.

 当我终于有机会进入后台近睹她芳容时,变故横生。

 雷狮来得更早。胭脂已经染上他的食指,勾起的嘴角显得暧昧不明。名为帕洛斯的伶人盘起的白发有些散乱,鬓发委顿在他略显青稚的脸颊旁。她敏锐地觉察到了我的闯入,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。

 我打翻了妆奁,动作过于刻意。雷狮恼怒地扭头瞪向我,停下手中的动作,踏着一地白红冗杂的妆粉狠狠撞过我的肩绝尘而去。仅留下我与她二人共处。

 “谢谢您。抱歉,刚才那位先生他……他会做一些不适当的事。”她诚挚的将双手交叠在胸前。

 “作为道谢,请您三天以后再来这里找我。”

4.

 我答应了,我没法拒绝。事实上自从我撞见他与雷狮间浮冰般微妙的关系后,就自虐的认为他们很般配。他们都非常清醒,清醒得近乎冷漠。

 就像无论是杜丽娘还是杨贵妃,他没有忘记自己是帕洛斯一样。

 柳生在我身上遗留下的阴影太深了,我没法将他剥离开。

这是不妙的噩耗。
tbc.

【作者絮絮叨叨】

大半夜和自己的肝过不去
修仙产物,如有bug纯属我扯淡xxx
求您找我玩!(゜-^*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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